Thanatos_啾

新浪微博@MMK_我要发病了发病你怕不怕

购物X伊路米X日常 2

二层化妆品区

“嗯……在食物之前果然还是要去那里的。”

“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化妆品区最近有免费试用活动哦!”
新来的导购看起来很勤奋,传闻在西索超市当导购差不多相当于职业猎人的B级任务的难度——还好导购小姐一无所知。

“那请帮我拿一下那个护发素。”
伊路米毫无起伏的语调似乎显示着开心。

“哦哦好的,这位……先生,是这一款吗?”

“嗯,可以试用吗。”

“啊……这个……”

“上次来的时候可以试用哦。”

“就算您这么说……”

伊路米用漆黑的眼睛不可思议的传达了“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和“还是上一个导购好啊真可惜”的情绪。

“啊……好吧,请您坐到这边的椅子上来。”

“嗯,我的头发要用那个牌子的发油。”
伊路米指着货架。

“啊不要这么用力,头发会开叉。”
伊路米竖起食指。

“最后要用摩丝,不要用啫喱。”
伊路米把头以将近180°的幅度转过去了。

“啊……是,我会小心的。”
导购小姐已经快要绷不住笑容了。

“帮您吹干了,您的头发更美丽了呢!”

“嗯,清爽多了,辛苦你了。”
伊路米看了眼镜子,头发的状态确实看起来比刚才还要好。

“下面是食品区,负二层吗……”

“没有那回事,欢迎下次光临、话说……客人您还没有付钱?”
导购小姐开始慌了。

“啊……这个不是免费的吗?”

“诶、诶——?”

终于出现了,初代导购说过的完全无法对付的客人。终于在这里遇上了、“那个男人”。

不过、太轻敌了,同样的招式不会导购有效两次——我绝对不会犯初代的错。

刚才手忙脚乱的导购小姐,唇边却悄悄浮现了笑意。

“BOSS吗,那个、是这样的,上次的客人又出现了,对、还是老地方,没错,还是一样的作案手法。”

我的工资——就由我来守护!

负一层食品区

“喂喂快看那个人,车里的东西堆得超级高诶!”

“诶?是餐厅来采购的吗,话说回来……一般能堆这么多东西还不掉下来吗?这种操作没问题吗?!”

推着堆成小山一样的各种食物,伊路米灵巧的闪避着其他客人。虽然这样说,但不要这么灵巧应该会更让其他人更放心一点。

“你是经理吧?倒是制止一下那个人啊!掉下来砸到人怎么办!”
路人朝着悠闲走来的西装男大吼,对方则看也没看他一眼,反而相当愉快地走到罪魁祸首面前。

“哼哼哼这位客人♥需要帮忙吗?”
从货架后面走出来的西索少见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外加一条酒红的领带。

“西索吗,真巧啊。你在这里打工吗?”
伊路米歪头——为了看见被面前摞成小山的食品挡住的西索。

“不是哦,是因为知道伊路在这里我才出现了☆”
打扮成绅士的魔术师眯着金色的眼睛。

“是吗,穿得真奇怪。”
伊路米盯着对方的衣服看了几秒,皱了下眉。

“嗯♤确实是你会说的话。”

“话说回来,这间超市的名字跟你一样,真巧啊。”

“因为是我开的超市嘛♣”
西索两指夹着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黑桃A,抵着脸颊相当色情地笑。

“啊!”,伊路米轻轻锤了一下手掌,“起这种名字确实是你的作风。”。
继续推着车往前走。

“等等,这么多东西就算是伊路想拿回去也很困难吧,坐电车的话★”

“嗯,确实如此。”,伊路米思考了一下,“西索开车送我回去吧。”

“真是自我中心,不过这也是伊路的魅力点哦☆”
西索的笑容更大了,可以说甚至有点变态了。

“这样吗,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魅力点是超级美少年呢。”
食指抵在脸颊上,伊路米心里确实在认真商榷,到底哪个魅力点比重更大。

“……总之,伊路跟我来吧♤”
自恋这一点上,伊路米于西索也不遑多让。

“刚才你说了坐电车吧,怎么知道的。”
伊路米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并没有坐电车的习惯。

“是认识的人哦,他的眼光向来都相当不错呢♧”

“想不到西索你竟然是会在背后夸人的类型,我好感动!”
突然迅速登场的男人是上一集疑似痴汉其实是人才猎人的巴特雷——男士,如果太过于自来熟会被当成痴汉!

“你是刚才电车上的,嗯,原来如此,说我性冷淡的原因。”
伊美酱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是西索你告诉他的吧。”

“不是!我是说一种风格!跟西索没有关系!诶、等一下、你是说!??”巴特雷突然不知道是先解释还是先震惊,由于对白内容信息量过大,强化系的大脑差不多要冒烟了。

西索意味不明的看了巴特雷一眼,并没有说话。

“无所谓。”
伊路米拿起手机。

“快要到时间了,上车吧,西索。”

“嗯~嗯☆”

“不对、西索?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上什么车?是那种车吗?是那种车吧??”
看着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走了,巴特雷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不愧是年轻人,是我跟不上时代。”。

“对了,既然是西索的店的话,东西我就收下了。”

“是~是♡”

车内

“说起来,伊路家有私人飞艇的吧,平时出门也开车,为什么搭电车?”
单手握方向盘,西索偏头看旁边的伊路米。

伊路米相当乖巧地把双手放在膝上,直视前方。漆黑的眼睛透露出想睡觉。

“妈妈说最近预算不够,一个人出来的话坐电车就足够了。”

“伊路也终于体会到普通人的生活了呢♦”
西索印象里伊路米似乎连吃饭睡觉都很少。

“爸爸平时也坐电车出任务,没什么。”

“啊,是吗。”
真是高深莫测的家族。

“说起来伊路,真的是性冷淡吗★”

“嗯?不是哦。”

“为什么要骗他♧”

“因为挺有趣的。”
伊路米转过来回看西索,吐了一下舌头。

购物X伊路米X日常

CP西伊
大约是日常向的OOC文_(:3 / < )_
来源广播剧引出的脑洞,这样的揍敌客家超可爱der!!!

作为旅游胜地的枯枯戮山下,旺季的经济相当好,每天都有不少甘愿在风景区被宰的游客。集市上买烤熊猫青蛙的小贩和卖蛇藤果汁的大声叫卖殷勤地推销商品,本地人都知道价钱至少高了两倍。

忙于让男朋友拍照的漂亮女孩、优哉游哉看风景的老人和兴奋地拿着烤青蛙蹦蹦跳跳的孩子组成了大部分时候枯枯戮山下的面貌。偶尔也有一些看着就来者不善的大汉或者奇装异服的人,大多都是寻仇或者受雇的赏金猎人,本地人见得多了,一般都不会招呼他们买东西。由于是风景区,为了保证原汁原味的自然风光,即便经济发展相当不错,现代化的大型设施很少,也是最近才通上电车的。

“喂你这家伙快把我的烤青蛙还回来!我才吃了一口诶!揍你哦!把你扔到揍敌客家门里面去哦!”一个看起来相当圆润的男孩挥着拳头,跑在前面猴子似的男孩做了个鬼脸,“抢到了就还你啊肥猪!你才适合被狗吃掉呢!”一边看着被他笑成肥猪的男孩喘着气追过来一边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差点掀翻了路上叫卖的糖果车。

“咚——”猴子男孩撞到了什么,坐在地上捂着脑袋。“唔哇——痛死我了!谁啊!”他忿忿地抬起头,没想到马上吓了一跳。撞到的人应该是个二十左右的高大青年,因为看不出是男人还是女人,胸部平平的,但是头发又很长。青年没说话,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猴子男孩,相当黑的一双眼睛,猴子吓得一哆嗦,奇怪的衣服、雌雄莫辨的诡异气质……绝对是……要是得罪了他们的话可能会被杀掉!“对对对……对不起!”猴子伏在地上打哆嗦,“都怪我不小心撞到了您!您……您是来找揍敌客家的吧!跟着导游坐车就可以到了哦!请原谅我吧!”

“啊,不是哦,我要去买东西。”青年用呆板的声音说,“新开的超市打折。”

原来是男人啊,猴子忍不住抬头看他,穿着像旗袍一样还露胸的衣服,这种品味明明看起来就很像猎人嘛,穿成这样购物是行为艺术?说起来也确实有人会特意穿和服逛街,是cosplay也有可能。“啊……这样吗……那……祝您购物愉快……”

“嗯,谢谢你。”听不出一点谢谢人家的意思啊这个人。

青年礼貌的点点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一次要买齐一周全家活动需要的东西呢,要快点了。接下来要搭电车到……嗯,终点站啊。”青年——也就是伊路米放下手机,继续他的行程。

由于电车才开通不久,伊路米也是第一次坐,在车上好奇地歪着头看站名。

原来新开的超市叫西索超市,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名字不太好听呢,老板大概不会起名字吧。

伊路米一边在心里批判老板起名字的品味一边想,如果改成揍敌客超市或者奇犽超市应该会好听很多——嗯,奇犽超市吗,真是个好名字。

不由地锤了一下手掌。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在为什么而迷惑呢,我巴特雷很乐意帮助你哦!”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伊路米的思考,自称巴特雷的男人听起来相当的强化系。

伊路米眨了下眼,摇头。

“Nonono!你那美丽的眼睛——正因什么而透露出迷茫哦!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巴特雷突然靠近伊路米,在他面前举起一根食指。

“我眼睛本来就是这样的。”伊路米皱了下眉。

“啊……哈哈哈哈是吗。”巴特雷想缓解尴尬的大笑,然而伊路米没有给他面子,大概也根本看不出他想缓解尴尬的意图。

沉默了一会儿,巴特雷又小心翼翼的试图搭话,“那个……请问你是男的吗?”

“嗯,是哦。”

“刚才失礼了,请问我可以留下你的电话吗?”

由于激动,他的音量一直都不小,被旁边的乘客听到引起一阵骚动

“喂你听到没有,那个人该不会是痴汉吧!就是那种外国人说的那种电车痴汉吧!”

“小声点要是被那种人听见就惨了,不过我们这里电车才通不久就有痴汉了该说不愧是配套的吗!”

“不过那个被搭讪的是男生诶刚刚他不是说了吗?”

“可能痴汉也有这种爱好的吧不能因为是痴汉就不允许有不同的爱好啊!”

“但毕竟还是痴汉……”

“喂!!你们大声说悄悄话够了没有!”巴特雷气得满脸通红,“我是星探!也就是人才猎人的一种!别看我这样我也是猎人啊!”

“啊……想不到猎人也会做痴汉,真是世风日下,果然猎人远比想象的黑暗……”

“你们……”巴特雷忍住怒火,转头对着伊路米微笑,“正如刚才所说,其实从一上车我就注意你了,凛然的气质、高级感的身材、中性的美貌还有超级与众不同的时髦感!性冷淡风格,对,就是性冷淡风格!我可以断言你会称为T台巨星哦!”

时髦,伊路米想,是指妈妈给自己定做的这套衣服吧,不愧是妈妈。那性冷淡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想不出来。

“而且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说这句话的时候巴特雷颇有深意的看了伊路米一眼,“你明白的吧,我们绝对是同道中人哦。”

“嗯……”伊路米知道他看得见自己的气,不过那只是一部分,所以这个男人才会认为和自己是“同道中人”,在外面,伊路米不执行任务的时候通常会控制自己的气,免得太显眼。

“我们人才猎人啊,最快乐的时刻就是发现像你这样出色的人。就好像美食猎人品尝到珍馐宝石猎人发现了不起的原石一样——你就是原石!!”巴特雷饱满的情绪就像强化系的一击重拳。

“我没有兴趣,而且我现在有事。”操作系的伊路米一动不动。

“不要这么快就断言嘛,我可以保证,你做这一行无论是名声还是钱都来的比其它任何方法都快哦。”巴特雷靠着车门双手抱在胸前,以一个坚定的眼神来显示他的可靠。

名声倒是无所谓。

“这是我的名片,别急着扔掉,想联系我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

巴特雷一下变得神气活现了起来,仿佛认定了自己会得到这个冷淡的男人。

“嗯,终点站要到了,再会。”伊路米还是接过了名片。

偌大的西索超市门口人来人往,甚至超过了旺季的枯枯戮风景区,颇有商业中心的感觉。伊路米打开手机开始确认购物清单,嗯……土豆和胡萝卜青椒一类是必须的,肉类需求量相当大,毕竟弟弟们都在长身体,苹果也……啊还有老爸的啤酒,爷爷需要按摩椅,最近奇犽都不回来了没人给爷爷捶背。其他食品以外的东西也相当多,真不容易。伊路米几乎完全把刚才电车上的事情忘掉了,开始思考怎么把一大堆东西带回家。“孩子多的家庭确实是有这种苦恼呢。”。

“那么,开始吧。”伊路米于是推着购物车,走进了超市。

黎明苍白的长手指扼死了战栗的夜。她们漫步在满目混沌的天地间,仿佛要拥抱或者哭泣,然而既不拥抱也不哭泣。她们自然地裸着身体,看着彼此眼中映出的光景。仿佛两位母亲,慈祥地注视着一个新世界。


在这狭窄的鸟笼中

原本动笔得挺早,为了参加活动。但是三次元一些事耽搁了,文章拙劣,还望不嫌弃w





对于金木研的记忆,要整理它们是一个绵长且痛苦的过程,但是又不适宜完整的梳理,因为必然会恐惧、排斥,最后又忍不住嘲笑他。

我也许可以冒然凭借对一些未描绘出的情节的猜想,擅自补全他的一生:一部分记忆可以称得上安详,他性格里有这样的决定性因素,所以大多数无需猎食的时间他乐于独处,并且一直保持着阅读的习惯。对于知识丰富而缺乏阅历的金木,在某些方面月山也乐于充当教师,例如礼仪和舞蹈。

“自己踩上去才知道华尔兹,来吧,别像中世纪的老绅士一样古板。越了解时代才越能理解作者,金木君也是这么想的吧?”月山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喋喋不休的骑士毫无矜持,撒娇一样贴近对方的脸颊,金木的视线仍未离开书本。

早就预料到这样的发展,不知道为此沮丧过多少次,但是月山单膝下跪摆出邀舞的姿态,模仿故事中无能为力的希律王用低沉的语调咏叹,“莎乐美呀,莎乐美,为我跳一曲吧。我愿意为你的舞蹈付出代偿。”,锲而不舍的纠缠着。

金木闭着眼睛从书本中抬起头,“你真的愿意给我任何我所要求的东西吗,陛下? ”

“任何东西,就算是我生命的一半。”

“书上可不是这么写的,陛下。”

“毕竟你不会穿七层纱,也不舍得裸足跳舞,我的莎乐美。”

“你拿什么付给我,约翰的头颅呢?”

“如果你愿意我当然可以充当约翰,即使是装在银盘子里。”

金木嗤笑出声,终于离开椅子站起来。

月山的步伐流畅且优雅,富于多年出入宴会的名流的老练。

“即使在战场上步伐凌厉,在舞场上却笨拙得像出生不久的羔羊。”月山的眼睛几乎溢出笑意,像那些真正关心舞伴的绅士一样放慢步伐。

“步子轻一些,就像走在熟睡的女士身边而不能惊醒她,但是旋转要果断,好比你的赫子正穿透她的肌肤。”

“确实是你啊月山先生,嘲笑初学者就能让你得到这么多乐趣吗?”金木研吃力的跟上他,又打破了手脚的协调。

“事实上是,看见你感到棘手的表情,我的心脏就快要跳出来了。”既轻且慢的调子如同甜言蜜语。“而且,金木君的蹄子又踩到我了。”

突然一阵眩晕,然后是前额传来的疼痛,金木紧抓着月山原本梳理整齐的额发,毫不在乎的扯成杂草,强行把对方的头按在自己可以平视的高度。“你的比喻越来越有趣了。”

金木虽未因此恼怒,也并不想就此放过他。他靠近月山的脸颊说出威胁的话,单纯是为了提醒对方不要太得意忘形,但是却突兀地被按住肩膀,亲吻了嘴唇。
“你唇上的味道相当苦。”

金木研诧异地看月山,一时间无言以对,这时候暴怒是对的,但是月山眼里类似悲伤的神色让金木连发怒都踌躇,他眼睛的颜色和利世十分像,让人想起被露水沾湿的紫罗兰,谁能知道里面藏着的居然都是贪婪的灵魂?

然而月山这时候的神色,确实又像一朵真正哭泣的花。

金木张口又闭上,“那可是我的台词。”

“都怪你太心急了。”月山捋了捋额发,变回他奸猾可恶的脸,“不是我的错。”。

然而即使安详的那一部分看起来甚至有点甜蜜,然而另一部分又无可避免的恐怖而且不适宜未成年人,可以想象出因为利世和壁虎每日恼人的耳语而变得诡丽又疯狂的金木研。

“不要逃哦,让我先掏出你的内脏,再把四肢弄得乱七八糟的。”他女性一样的说话方式和笑容理应是极其违和的,鬼魅的姿态与“凛然”半点也沾不上边。

无时无刻不是狡猾、残酷、强横的样子,像穷途末路的独狼。

从食场回去的路上,鲜艳的赫子始终尾巴一样挥舞在身后,街道宽敞,两旁路灯敬畏地立着。月山从后面靠近他,不得不强化甲赫才挡住尾巴的一击。

“抱歉,是我太敏感了,”金木研收回赫子,“从变成这副样子之后,利世小姐大概变本加厉的在里面跳舞了。”

他揉着头发,脑浆深处又敲起密集的节拍,他原本在想一些事情,但是脑子喧嚷的声音让他忘了。“她会把我变成哪种怪物?你了解吗。”

“嗯……这可能没什么关系。”月山露出为难的神色,毕恭毕敬地回答。“恕我直言,金木君本来不就很敏感吗?无论变成哪种怪物,都不会是利世的错。我想是你还没有杀到满足的原因。”

金木研转头看月山,路灯下投射的阴影恍惚是节肢动物的阴惨。他看见对方脸上恭敬认真的表情,看见诚实的投映出自己姿态的影子,突然间猛烈地大笑,像要狠狠挤出肺里地空气一样弯曲挤压捶打身体,沙哑怪异的声音惊起窃窃私语的乌鸦,比哭号更声嘶力竭。“你说对了月山先生,我已经是怪物了。”

该说什么呢,月山看见他大约是凄惨的表情,陷入了短暂的回忆。自认清高的把自己与杀人犯区别开,将一切都怪在把自己变成怪物的人头上,进而理所当然的屠戮喰種。即使是这样——这个世界错了,还这么辩解着。这个拙劣的理由确实足以掩盖卑鄙。

金木自己理应也清楚这一点的,却丝毫不动摇的暴餮着喰種——也是这时候月山才惊觉他带回的不是一头勇敢的羔羊,在他残缺的眼里跃跃欲试的是狮子的暴戾。

或许是出于同病相怜的原因——两个不同种类的怪物都寻求着妄想乡的事物,勿论狭隘与否,如果这时还要为妄愿辩解,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了。所以月山走过去拥抱了金木,而金木也没有反对。

“你不一样,你是所有怪物里最迷人的。”月山习深深的拥抱他,用艰难压低的、哽咽的声音嚅嗫,嘴唇压在他的头发上,“你比紧绷的弓更美丽,又像火一样纯洁。”

确实是温暖得出乎意料得拥抱,让金木研想起在鸟笼一样的房间里做的梦。洁白柔软的花瓣触摸瞳孔,狡猾而讨人喜欢的骚扰着他,等到真正想要触碰的时候,凋零成鲜红的爪牙。那时候利世把他救出来,教给他活下去的办法,同样是出奇温暖的拥抱,出奇温暖的血肉的触感。

但是世界的鸟笼,是尽力的吃、尽力的杀也不能触动,痛苦也好喜乐也好,都是“谁”拿来消遣的情节。把命运狠狠地碾碎在脚下,却还是无可避免的成了“谁”的玩物。

“我早该知道,世界的笼子哪怕利世小姐的赫子也触不到。”

“但是你还是要贯彻唯一的英雄主义,我猜的对吗?”
“确实如此。”



使花朵哭泣的温暖的雨,溶化在嶙峋的木头残骸上,掀起土地芳醇的腥气。有一个想要矫正世界错误的人在这里向他伸出认可的手,结局可能在那时就已经裁决了。“怯懦的神绝不会允许你改变它的规则。”月山怀抱着纤弱的花束,站在要渗进皮肤一样的温柔的雨里。“这就是你庸俗的结局了吗?”

就算是受神眷顾到恃宠而骄的英雄,也会被虚伪的因果绞杀。你憧憬的正确的世界里,没有人任何人任何喰種会感谢你,他们提到你,只谈起轻蔑或者畏惧,有谁理解你忍受的痛苦呢?两边的正义都违背,他们把你看作一切美德的反面,只能成为恶在世界的“受肉”。

同时填满了对这个世界世界强烈的憎恶和无与伦比的爱,无处宣泄的暴力和无法表达的温柔,容器迟早有一天要崩溃。此前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刻精心准备的棋子,来满足编剧家的恶趣味,来烘托它的戏剧性。

月山用干枯无光眼睛眺望远空,白鸽的翅膀扫过流云,“但我无条件的相信你,‘救世主’大人。”

鸟笼之中,人们诞生、成长、恋爱、老去、死亡。被坏心眼的神投放进去,喰種吃人,也许与人相恋、也许被人杀死。神百无聊赖又饶有兴趣的旁观,说:“请快点出现啊,英雄们。”。

让死者有那不朽的名,但让那生者有不朽的爱。

向着正确的世界【这是一篇软文

新鲜的大腿肉产生的时间较多在白天,这是在脑洞碰撞中,小喰種们脑汁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这时候的大腿肉往往极富弹性和嚼劲而多半注重温醇清淡的口感,到了夜晚甚至凌晨,随着脑汁成分的变化,他们烹调出来的大腿肉就更富有蛋白质和丰沛的肉汁。

文手和画手们从一个充满脑汁的无底洞出发,步行穿过手残和脑死的森林,热情让文字与色彩疯长,但每一个喰種都有识别真正美味而不ooc大腿肉的慧眼。阳光以最透彻明亮的方式与大腿肉交流,爱与悲怆激烈的碰撞在却在其上微妙的和谐。小喰種们时刻谨记着,割肉是戴着镣铐的舞蹈,是为了爱的献身。

大腿肉割下后,喰種们立刻用小伙伴烹调好的大腿肉补充能量,只有这样,大腿才可以不被啃光,为了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不走先割腿后吃肉的老路。在人口尚不繁荣的现在,只有共喰能让喰種们逃离饥饿的地狱,在互相投喂的过程中,小喰種们不仅填饱了肚子还得到了更熟练掌握赫子的技巧,相信持之以恒,小喰種喰们就能慢慢成长为大喰種、巨喰種、太喰種……走向一个没有谁会悲伤、没有谁会觉得寂寞的和平相处的世界,只为了爱而割肉。

为此喰種们需要更多的小伙伴的加入来维持持续的产出。 用什么方式割也好,什么口味也好,觉得饿的话,就一起吃吧!

请加入我们!!!群号:369418133

痛觉稀薄 【1】

小伙伴们商量以后群里的文都打个“共喰”的tagwww




不停的,有艳色的椿花在脚边砸开。

下水道阻塞的街道,在风干的肉块和血渍上架起一座镜子。滚烫着的红从各处汇集到金木研身上,顺着发梢、指尖像种子一样,平静的炸开。

喰种的血也是炙热的。无论多少次亲自用手指、舌头确认也还是会感到难以理解。

我的血也是热的啊,金木试图用指甲触摸从肚子的洞里露出的脏器。他闻到这些美妙的、散发热力的东西,触感像融化的巧克力。

很久以前也喜欢的巧克力,现在连甜味都不清楚,如果要比喻的话,大约是女人舌头的味道——曾经在那里隐约闻到令人愉悦的香甜气息,事实上却没尝过。
有一头同样沾满血的猎犬,循着香甜的味道正在赶来。这片战场上仅存的活物,是两个罪犯、叛徒、共喰者。

没有被青铜树触及多少,同时也不被白鸠们重视的15区,在其中恰巧投下的孢子,一夜之间盛开成铺天盖地的霉菌。

当地人类意外的没有受到多大威胁,组织的目的是喰种而非普通的猎食。CCG对此并无太多干预,听任他们相互掠食并派遣上等调查官监视。当“王”产生的时候一举歼灭,顺便回收高级的库因克。

于是嗅到赫子腥气的恶犬不紧不慢的抵达了战场,以屠杀的方式结束了纷争——即将诞生的“王”也好,干部也好,随着RC因子不再骚动,连难闻的腥味也平息。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只剩干净的骨头,恶犬吃不下的,秃鹫也会来清理。他们生前也应是这样宣扬,杂碎是资源。

“金木君,你后悔了吗。”月山习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微乱的领口,抽出方帕拭
去金木研脸上的血水。

金木一动不动,等他擦拭完就兀自蹲下身,剖开倒在地上仍未完全死去的男人的背。男人的喉咙还在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眼里不断涌出泪水。

一颗,从肩胛下面挖出,由于无技巧的动作弄碎了骨头。

一颗,从碎裂如朽木的肋骨旁边扯下,带出一部分亲密相粘连的肉块。

一颗,从靠近颈椎的脊骨上取下,顺便扯断颈椎彻底停止他的聒噪。

仅仅一个月左右的猎食活动,“王”赫包的数量就增加到三个,加上干部消耗的,15区喰种的数量可能已经因此减少了三分之一。

15区新兴组织的“王”,被称为“牙鹰”,是个相对瘦弱的男人。每次见面,他的眉间都有化不开的阴影。半年前这个称号还没人知道,牙鹰凭借不要命的攻击方式和不择手段的共喰在15区得到了势力。据说他自杀式的攻击更强而有资历的喰种,15区的优渥生活钝化了他们的赫子,这个像倒刺一样的喰种因此幸运的获得了势力。当他带领一群野心勃勃的喰种形成组织,15区首领除自保以外已经没有余力。

“好难吃啊,像腐烂的鱼肚子一样。”满目尸骨筑起高台,金木研抓起王的赫包用力咀嚼,丰沛的黑红的的汁液喷洒在他脸上,浓稠的浑浊比污泥更沉重。他吃的很快,似乎要那些汁液溅在脸上增添他扮演恶鬼的艺术效果,或者故意让眼前的美食家白费力气,浪费他那块考究精致的方帕。

月山自始至终注视金木的个人表演,场面龌龊并且极富艺术气息,激烈的矛盾和歇斯底里污染整条街道。他站在只有咀嚼与吞咽声的街区,如同置身布景考据的静谧剧院,欣赏唯一一个演员鲜为人知的独角戏。
金木吮尽手指上的液体,阴森的赫眼转动看向月山,“如果可以后悔的话,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不会有错误了。我是已经是喰种‘独眼‘,这是事实。”


金木淬然露出的笑容比喂毒的匕首更凛冽凄厉,他随意的坐着,腰背稍微弯曲,并不能挡住一分寒光。只在月山面前的时候,金木往往懒得温和。

为了从根部折断青铜树,必须打磨爪牙、嚼碎软弱。人类的立场和喰种的立场,必须抛弃一边。

夜风把血腥味送往四面八方,很快本区白鸠们会赶来,届时又是另一个战场。

肚子豁开的巨大伤口连疼痛都没来的及留下,极快的愈合着。金木用食指和中指阻挡它们粘连回去,很有兴趣似的把肌肉稍微撕开。“他真是个不错的喰种,我们很聊的来。”金木像对着微弱灯光下的灰尘说话,事实上能接话的人也只有一个。

“金木君认为自己做了残忍的事吗?只有对方是活体赫包才更活跃,你没必要自责。”月山语气轻快。

“我做的是他做过无数遍的事,牙鹰自己也早就做好准备了吧。”金木扯下倒在旁边干部的右臂,用力的啃咬撕扯。

“月山先生,现在我在你看来也像饥不择食的猪猡一样吧。”

“当然不,”月山把左手按在胸前,嗓音低沉如同咏叹,“你无论何时都美得不可方物。”。

“你真令人恶心,”放下白骨毕现的手臂,金木站起来抹去不停从脸上划下的血,“做你的本职工作,他们来了。”

“C'est mon honneur de.”

朝圣

完整版有肉







请你把它忘了吧。”从遥远的什么地方传来声音,把金木研拖进一场噩梦。

是斗兽场,魁梧的恶狮鼓动畸形的肌肉玩弄角斗士,懦夫悲鸣引来名媛尖利的娇笑。终于战场上只剩他一人,贵族们倒竖拇指激烈的叫喊,“杀了他,杀了他!喝他的血!”唯一的角斗士,细胞沙哑高鸣而呲露出灾星的獠牙。然后静默旁观的皇帝安抚惶恐的贵族,走下高台凑在他耳边说,“请你把它忘了吧。”。

才从充满腥气的梦中惊坐起,就被什么人轻柔的抱住。淡薄的男士香水味满含侵略性地在鼻腔弥散。

“我开了一个过分的玩笑,金木君不会生气吧?”。

金木研本能上暧昧化的记忆马上回涌,像戳破一个装满水的气球,回忆冷硬得劈头盖脸、毫不留情。他看着这个谦和得体的绅士,眼里充满无礼的火光,仿佛一个陷入绝境的战俘对敌人投去平生最恶毒的诅咒。

“放轻松金木君,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吃你。”月山习毫不避讳他愤怒的目光,迎着它,抚摸被汗水浸湿的脸颊、由于紧咬着的牙齿而颤抖的嘴唇。

“只是小剂量的遏制性药物,能给我们增添不少趣味。”



完整版↓
http://thanatosmmk.tumblr.com/post/91734081930

世界逼仄的缝隙里

姬宫!她大声呼唤,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姬宫——!声带剧烈震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流云划过鞋跟溅起啪嗒的水声,在这之外,红色而摇晃的东西组成天穹。

漫无目的彷徨的蝴蝶拔去了触角,于无垠的蔷薇边缘看见自己。

遥远苍白的阿忒弥斯被无边无际蔓延的红色驯服前,露出仅限一瞬的狰狞。

最后还是放任她坠落的是谁呢?

大言不惭的要成为王子的是谁呢?

遗忘了高尚的是谁呢?

被星星迷惑的是谁呢?

一厢情愿相信王子的是谁呢?

一度发誓从世界尽头解救“魔女”的是谁呢?

被数以百万憎恨之剑贯穿的女人,是谁呢?

“祸水……魔女……无可饶恕……磔刑。”

悲哀的声音不知从何处渗出而淹没她,蔷薇里挣扎爬出的女人们怀捧着露水,灌进她的口鼻及耳孔。于是她在不绝的哀哭中知晓世界的记忆,从亘古的文明诞生到世界的尽头。

流光倾泻的蔷薇国,在其中彷徨着最终无法成为王子的女人。名字和身份、目的和结局、容姿和声音、恋情和憎恨全部抹去。

那人从未降生。

与世界毫无联系,仅有一个虚无的姓氏牵系着存在,而不至于消失。

“姬宫”是谁呢?世界的记忆中没有她。

理应属于一位柔弱美丽的少女,在兄长与父亲的呵护下像公主一样长大,被周围的人小心的爱着,在蔷薇的簇拥下露出泉水一样的笑容,是这样的女孩子。

再仔细回忆,似乎是有着月下精灵似的温柔的眼睛,深色柔软的长发,纤细的手脚与饱满的乳房,以及让人联想起帕尔瓦蒂的肤色。为什么会记得她?似乎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跌坐在星河中,盛开的裙摆被浅薄的水晕成比花瓣娇艳的颜色。激起的水纹托着蔷薇向四处散去,仿佛曾相识。

然而在恍惚的画面里,蔷薇总与鸟笼联系在一起,它们从未自由的流动、飘散、仰望星空,永远陪伴在被争夺的艳丽鸟儿身旁。那一羽缪斯未曾试图扑扇翅膀,微笑着静谧而乖巧的旁观。

于是她站起来,自然而然摆出邀舞的姿态,拥抱着星辰旋起残缺的圆。曾经有人在这个怀抱里起舞,从甜蜜而虚无的微笑到绝望而真切的恸哭。那是她的新娘、剑鞘、公主殿下。

在这里,她曾经拔出剑争夺、保护、战斗,为了什么人而成为王子。她曾经寻回、哭喊、拼了命向门里那孱弱的女孩伸出手与世界而战,最终被世界的仇恨吞噬。

记忆最后的画面里,艳丽的鸟儿长鸣而飞,蔷薇片片折散,永恒与须臾的囹圄一瞬冰释,太阳取代星星的辉光。再没有什么挡得住她宽阔的羽翼。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鸟儿仍然飞着、鸣叫着、寻找着,乘着革命的风不被任何东西迷惑。穿过剑簇般的人的目光,穿过雷云遍布的世界的规则,穿过荆棘缠绕的一切讨伐声,啄破世界已然浑浊却混沌固执的壳,然后在她仍仰望的那片漆夜,投下一束光。

“这次轮到我了,欧蒂娜。”

关于爱和其他食欲的衍生

“金木君,战斗服帮你放在门口了。”月山习敲了敲门板示意。

基地并不是豪华的场所,浴室的门都稍微老化了,如果仔细观察靠墙的部分,甚至可以看出些许虫蚀的痕迹。

“真是能忍耐啊。”月山叹了口气,受不了毫无格调的基地,就像20区某部分喰種的着装风格一样令人不敢恭维。算是为几个月的时间做考虑,也应该大致修饰一番,即便是几朵粗俗的野花也能让它不那么枯燥。室内太空旷了,用精致的家具来替换反而显出劣等,但是保证起码的私密性不容怠慢,首先换掉这扇苟延残喘的门吧。

稍微一用力气就从门框上脱开,雾气氤氲的浴室视野忽然开阔不少,简陋的喷头里强劲的水流溅在有些年代的镜子上。

嗯,镜子不错。月山想。巡视一遍浴室的各个角落,没有蜘蛛网或者甲虫一类的东西。稍有裂痕的瓷砖也是干净的,这是好事,接下来的工程不会太费劲。

“月山先生,如果你能从门口走开的话我想我们还能好好相处。”

月山从容地把门板靠墙放好,确实,刚才仿佛偷窥的行为实在失礼了。

“不,并不是让你进来的意思。”金木在水流中闭上的双眼半睁开,如同俯视。

由于身高的差距,威胁效果并不拔群。

月山放下门板后径直走到金木眼前,过于近的距离诱导出不怎么美妙的往事。“我说过别再动歪脑筋的吧,月山先生。”。

“雏实小姐还在外面呢,金木君。”月山习一手整理被淋湿的考究衬衫,“我不遮住的话就被看到了哦。”

“不必了,把门放回去会更有效一些。”

“我只是想换个牢靠点的门,不用那么严肃嘛金木君,我已经不会危害你了。”月山习有礼貌的微笑。“毕竟雏实小姐还是未成年少女,按照人类的礼仪这样粗鄙的环境已经很冒犯了。”

清水顺着金木研服贴的头发打湿睫毛,喰種的能力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拥有结实的身体。连头发和眼角都变得锋利了,让人产生这样的幻觉。

假如从前是收进鞘里的刀,那么现在就是连刀柄都舍弃了的棘手的形态。谁都能一眼看出来,金木研的身体跃跃欲试,眼里饲育孤鹰。即便他还保有人类的温柔,“独眼”的面具也已经与皮肤难舍难分了。

他的身体里藏着几个赫包已经难判断,过去不长的时间到底进行过几次共食谁也没去数过。月山习的视线只专注停留在他腰的位置。

那里,无数活跃着跳动着的RC因子被纤薄的皮肤束缚。如同最棒的美食里跃动着汁水,人类的语言里,它们是FoieGras、霜降肉排或者布里亚·萨瓦兰的起司,它的价值是被“美食家”咀嚼的那一刻,从孕育在动物身上甚至从产生它的第一枚细胞开始,它的一切历程都是为了被品尝,仅仅为了被咀嚼的瞬间诞生。

就是这样。月山习突然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动,五指按在胸口解开靠近喉咙的扣子,喉咙越发紧。无上的美味本来就是为了“美食家”而生的,金木君。

“我来帮你弄干头发吧,金木君。”金木研重新闭上眼睛,不置可否。雪白的毛巾下面头发触感柔软,假如作为主菜的装饰也应该显得豪华。这些触感变成比发尖更纤细的密集的东西,拨撩他的大脑、指尖、唾液腺,一刻不停。

“雏实刚才和万丈先生出去了吧,你在耍什么小把戏。”

“金木君,如果人怕他手中的剑,就是懦夫了吧。再进一步,连自己藏在枕头下的匕首都忌惮,恐怕连懦夫都不算,用蠢货形容最合适了。”月山习动作轻柔手法优雅,有礼貌的揉着手中的发丝,诱使金木研产生一种诡异的亲切。好比古代的武士会给刀起名字,这把割腥啖膻的匕首此刻血腥味都让人亲近。
金木研没有回应,水流的聒噪让浴室里显得寂静。一时间,他们可以听到对方骨骼的摩擦,血液小溪一样流动。

相比这些,月山习喉结滚动的声音就等于摆在明面上了。

“你有多想吃我,月山先生?”金木研冷不丁的开口。“很想吃吧?越是想要吃就会越强对吧。喰種就是这样,我也了解过这一点。所以为了吃我就再努力些,到你有能力吃我为止。”金木研直视月山习的眼睛,看见它们流露出浓烈的疯狂和赞许就像夜里未干涸的一滴新血。金木研嘴角上扬嘲讽地轻声开口,“那时我就会吃掉你,月山先生。”。

本来只是打趣,怀着吊儿郎当近乎占便宜的想法,却得到了这么棒的进展。

“那一刻,我一定会痛哭并且用力咀嚼,那肉里有欣喜和悲怆……在这之后,再也没有能超越你的了。”月山习疯狂的嗅那半湿透的毛巾,甚至身体颤抖。那一刻一定会来,月山习坚定的相信这一点。他的舌头上早就已经跳跃着金木研的味道,五感皆如针刺般难耐疼痛。因为它们时刻敏感,都是为了一个人,都是为了一个人。混着劣等血腥味的、沾满灰尘的、被水的味道包裹的……每一个气味分子都不放过,深深的吃进去。金木研可能不仅是起司,也是迷迭香、番红花、罂粟,使得任何粗劣的饭食都能奢华起来。

金木研才刚一离开浴室他就忍不住靠着墙壁蜷缩起身体,过分的喜悦和兴奋像浓稠的蜂蜜使他骨头发软。

“金木君……你果然是最棒的。”月山习抓着墙壁站起身,指尖深深陷入瓷砖里,血流出来,随后有骨骼碎裂的声音。“Be cool……月山,现在还不能。”水流溅起打在玻璃上、鞋面上、耳膜上不停尖叫不停尖叫不停尖叫……鼓噪他无处安放的食欲。月山习只好扯下黏在身上的衬衣,希望冲冷水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糟糕,勃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