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atos_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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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觉稀薄 【1】

小伙伴们商量以后群里的文都打个“共喰”的tagwww




不停的,有艳色的椿花在脚边砸开。

下水道阻塞的街道,在风干的肉块和血渍上架起一座镜子。滚烫着的红从各处汇集到金木研身上,顺着发梢、指尖像种子一样,平静的炸开。

喰种的血也是炙热的。无论多少次亲自用手指、舌头确认也还是会感到难以理解。

我的血也是热的啊,金木试图用指甲触摸从肚子的洞里露出的脏器。他闻到这些美妙的、散发热力的东西,触感像融化的巧克力。

很久以前也喜欢的巧克力,现在连甜味都不清楚,如果要比喻的话,大约是女人舌头的味道——曾经在那里隐约闻到令人愉悦的香甜气息,事实上却没尝过。
有一头同样沾满血的猎犬,循着香甜的味道正在赶来。这片战场上仅存的活物,是两个罪犯、叛徒、共喰者。

没有被青铜树触及多少,同时也不被白鸠们重视的15区,在其中恰巧投下的孢子,一夜之间盛开成铺天盖地的霉菌。

当地人类意外的没有受到多大威胁,组织的目的是喰种而非普通的猎食。CCG对此并无太多干预,听任他们相互掠食并派遣上等调查官监视。当“王”产生的时候一举歼灭,顺便回收高级的库因克。

于是嗅到赫子腥气的恶犬不紧不慢的抵达了战场,以屠杀的方式结束了纷争——即将诞生的“王”也好,干部也好,随着RC因子不再骚动,连难闻的腥味也平息。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只剩干净的骨头,恶犬吃不下的,秃鹫也会来清理。他们生前也应是这样宣扬,杂碎是资源。

“金木君,你后悔了吗。”月山习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微乱的领口,抽出方帕拭
去金木研脸上的血水。

金木一动不动,等他擦拭完就兀自蹲下身,剖开倒在地上仍未完全死去的男人的背。男人的喉咙还在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眼里不断涌出泪水。

一颗,从肩胛下面挖出,由于无技巧的动作弄碎了骨头。

一颗,从碎裂如朽木的肋骨旁边扯下,带出一部分亲密相粘连的肉块。

一颗,从靠近颈椎的脊骨上取下,顺便扯断颈椎彻底停止他的聒噪。

仅仅一个月左右的猎食活动,“王”赫包的数量就增加到三个,加上干部消耗的,15区喰种的数量可能已经因此减少了三分之一。

15区新兴组织的“王”,被称为“牙鹰”,是个相对瘦弱的男人。每次见面,他的眉间都有化不开的阴影。半年前这个称号还没人知道,牙鹰凭借不要命的攻击方式和不择手段的共喰在15区得到了势力。据说他自杀式的攻击更强而有资历的喰种,15区的优渥生活钝化了他们的赫子,这个像倒刺一样的喰种因此幸运的获得了势力。当他带领一群野心勃勃的喰种形成组织,15区首领除自保以外已经没有余力。

“好难吃啊,像腐烂的鱼肚子一样。”满目尸骨筑起高台,金木研抓起王的赫包用力咀嚼,丰沛的黑红的的汁液喷洒在他脸上,浓稠的浑浊比污泥更沉重。他吃的很快,似乎要那些汁液溅在脸上增添他扮演恶鬼的艺术效果,或者故意让眼前的美食家白费力气,浪费他那块考究精致的方帕。

月山自始至终注视金木的个人表演,场面龌龊并且极富艺术气息,激烈的矛盾和歇斯底里污染整条街道。他站在只有咀嚼与吞咽声的街区,如同置身布景考据的静谧剧院,欣赏唯一一个演员鲜为人知的独角戏。
金木吮尽手指上的液体,阴森的赫眼转动看向月山,“如果可以后悔的话,这个世界从一开始就不会有错误了。我是已经是喰种‘独眼‘,这是事实。”


金木淬然露出的笑容比喂毒的匕首更凛冽凄厉,他随意的坐着,腰背稍微弯曲,并不能挡住一分寒光。只在月山面前的时候,金木往往懒得温和。

为了从根部折断青铜树,必须打磨爪牙、嚼碎软弱。人类的立场和喰种的立场,必须抛弃一边。

夜风把血腥味送往四面八方,很快本区白鸠们会赶来,届时又是另一个战场。

肚子豁开的巨大伤口连疼痛都没来的及留下,极快的愈合着。金木用食指和中指阻挡它们粘连回去,很有兴趣似的把肌肉稍微撕开。“他真是个不错的喰种,我们很聊的来。”金木像对着微弱灯光下的灰尘说话,事实上能接话的人也只有一个。

“金木君认为自己做了残忍的事吗?只有对方是活体赫包才更活跃,你没必要自责。”月山语气轻快。

“我做的是他做过无数遍的事,牙鹰自己也早就做好准备了吧。”金木扯下倒在旁边干部的右臂,用力的啃咬撕扯。

“月山先生,现在我在你看来也像饥不择食的猪猡一样吧。”

“当然不,”月山把左手按在胸前,嗓音低沉如同咏叹,“你无论何时都美得不可方物。”。

“你真令人恶心,”放下白骨毕现的手臂,金木站起来抹去不停从脸上划下的血,“做你的本职工作,他们来了。”

“C'est mon honneur 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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